他知道,田小果一定不会离开的,于是轻描淡写地说道,“给我来一个白斩鸡,一个鲍鱼砂锅鸡,一个半月沉江,一个涮九门头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。
他前脚刚走,田小果便转身走了回来,她将半个屁股,放在椅子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乔红波问道,“我爸他……。”
自知失言,她连忙咳嗽两声,脸色涨红地问道,“修书记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,这次被抓,他冤得很。”
沉默几秒,乔红波又说道,“修远的死必有阴谋,他让你配合我,一定要揪出谋害修远的仇人。”
关于修远的死,此刻的田小果一点也不在意。
因为两个人从一开始,就没有什么夫妻感情。
更何况,修远平日里招蜂引蝶,无恶不作,田小果本就因为有这样的丈夫深以为耻。
之所以忍气吞声,不过是借着,想修大为这个省委书记名头,做事方便罢了。
现在,修家彻底完了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齐云峰的,跟修家半毛钱关系没有。
她才不想为那些破事忧心呢。
昨天晚上,齐云峰说他有一个,什么狗屁的计划,可以让自己成功夺回修远的遗产。
当时的田小果,冷冷地回了一句,“想要拿财产,你自己去搞,别扯上我。”